,你想说的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陈墨当初我魏家的公司,还有吴逸的死,都和你脱不了关系。所以,你觉得你不该赎罪吗?”
赎罪?
陈墨听到这个词,忽地笑出了声。
她自认从小到大无愧于任何人,现在魏雪峰竟然让她赎罪,陈墨真的很想问问,当nián de shì如果她有错的的话,那么他呢?
明知道吴逸那么喜欢他,还那么对吴逸,让他最后心寒意冷,走上不归路。
如果真的要有人为当nián de shì负责、忏悔的话,不该是魏雪峰也算一份吗?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女孩儿眉眼间尽是冷意,斜瞥了一眼魏雪峰,陈墨说:“你想怎么做?”
听她这么问,魏雪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微眯声音渐冷:“让你和那个算计了魏家企业的人,付出代价——”后面的几个字魏雪峰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似是生怕陈墨听不清楚。
直到魏雪峰离开后很久,陈墨才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
他不是在开玩笑,当nián de shì他还记得,而且将怨恨一并记在了薄夜宸和陈墨的身上。
无所谓,陈墨轻笑。现在她待在病房里,薄夜宸躺在病床上。魏雪峰想要报复就随他,他总不能对两个病人做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陈墨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的时间,她闹着要出院,白落尘却执意不同意,说是不好利索就不能出院。
好不容易等到了医生说可以出院,白落尘才答应。
出院那天,白落尘什么都不让她管,专门从家里叫来了保姆去办理出院手续,陈墨只需要负责乖乖回家好好养着就成了。
这样被当成宝贝一样护着,什么都不让做,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陈墨还真不习惯。
回到家陈墨冲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