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苏婉纯拿起帕子为大儿子擦干了泪水,问道:“你爹呢?”
“我爹欠了九爷的钱还不上,被九爷的手下打死了。”男孩子一边哭一边说道。
苏婉纯深知在京城自称九爷的只有胤禟了:“你爹为什么欠老九的钱?”
“我爹赌钱输了,就借了九爷钱庄的钱。”
妇人将碗中的饭吃光,抽泣的说道:“我们家男人欠了九爷的钱不还,确实该打,民妇毫无怨言。”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九还放gāo lì dài了?
“民妇的夫君原本家里条件不错,后来跟着朋友去了九爷的场子,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后,就借了九爷钱庄里的钱,因为越滚越大,他自然还不上,便在十天前被九爷的手下打死了。”
“然后呢?”老九真的是好样的,我特么的服气!
“九爷抢了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赶了出来,我们娘三在城北的破房子里将就了几天,后来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出来讨饭了。”妇人的言谈举止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沦落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让人唏嘘。
苏婉纯叹了口气:“你们呢也别讨饭了,我派人送你们去胭脂铺,到了那里,你们先住下,然后再说。”
“谢福晋的大恩大德!”
妇人带着孩子们给苏婉纯跪下,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