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陆少安觉得呆几天没啥,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滕忘川无奈的摇了摇头,都当父亲的人了,还是这么的不长脑子,上哪说理去?
牡丹尴尬的拦住了胤禛:“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你想留在这里照顾陆少安也行,在京城找个客栈也可以,就是别给爷添乱就行。”胤禛对牡丹的印象永远都是一个笨蛋。
“是。”牡丹不敢再说啥,她怕胤禛不救陆少安。
陆少安看了看牡丹,想起了杭州下毒的事件,语重心长的对牡丹说道:“你的脑子也不是太好使,还是等四贝勒的消息,我呢肯定不会有事,你别到时再暴露了,还得去救你。”
牡丹翻了一个白眼,对刚刚陆少安说的话很是不满,奈何人家是少主,她也不敢跟人家顶嘴:“是,少主。”
苏培盛走到了外面对新上任的牢头说道:“里面的人有误会,我们过来的事儿,让你手下的人嘴巴严实一些,千万别让人任何人知道。”
接着,苏培盛拿出了二百两的银票,拍到了牢头的手里:“我们家爷赏你们的,跟哥几个买点酒菜,牢里面的那一位呢,也别亏了。”
“奴才谢贝勒爷!”牢头喜滋滋的接下,并对在场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大家都明白咋回事儿,自然不会往外传一个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