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过来。
白小宁边往后车走,一边打量车上的八人。
他坐下来,把背包接下来放在脚底下。
“小伙子,你去登什么山?木孜塔格吗?”刚刚那位大姐好奇问道。
“没错。”白小宁笑着回她。
“啊?你一个人也敢来木孜塔格?找死是?”大姐惊呼道。
登雪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几乎所有的登山爱好者都是组团去的,一个人去简直就是找死。
白小宁自嘲地道:“可不是嘛,就是去找死的。”
“为什么啊?你这么年轻?”
“我得了绝症,活不过几个月了,”白小宁苦着脸,开始卖惨,“我这辈子最大心愿就是登上木孜塔格上,哪怕是死在山上都无所谓了。”
他本身就是一副讨女人喜欢的娃娃脸,此时又梨花带雨的,更是让人怜爱。
那大姐和车上的人听后都有些动容了。
那大姐带着哭腔问道:“可怜的孩子,你得得是什么病啊?”
白小宁哭道:“脑癌!脑子里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肿瘤,都扩散了,医生说随时都会死。”
“别哭,有姐姐在呢。你就跟着我们,我们带你上山。”大姐竟然从前排走过来,将白小宁抱在她有些臃肿的胸口。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说道:
“没错,你跟着我们,别一个人走了。”
“反正多一个也没关系。”
“就是。”
……
白小宁被大姐搂在凶前,差点因为缺氧嗝屁了,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
一路跟他们聊天套近乎后,白小宁成功打入了登山队内部,把八个人的基本信息都摸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