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会拖累我。我只是觉得——”
“这些事牵涉到我身上,你心有内疚吗?”白昕茗打断儒臣的话问道:“若这些事始终不能解决,难道你我就一直不能同游外出?那你我还能怎么相见呢?”
“相见……”孙儒臣喃喃地说:“相见危险,现如今那经书的事还不明不白,我须得加紧习武,以防万一才行,我还是担心你我见面多了他们会牵连你,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孙儒臣一时不好意思再说,只转身望向外面道:“爹好像在叫我们。”
“是吗?”昕茗心中不悦,怏怏地说:“那就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