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事,两边衙役正往他脸上泼水,慌忙走上前道:“韩大人,你怎么把他打成这般模样?”
韩章余怒未消,恨道:“这厮死不悔改,我再三问他案情他只不说,竟将我祖上三代毁骂,实在可恨!明思,你怎么又回来这里?”
“哎呀,有法兄!”杨缜心里着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章面前低声道:“外面于渠拿着季王书信要察验柳迁生死,你擅自升堂用刑逼供将他打成这般模样,如何教于渠看?”
韩章不以为然:“他要看便让他来看,此人咆哮公堂、毁骂县令已是重罪,打他也不为过。”
“有法兄!你这话对国家典律讲尚且过得去,可现在找你要人的是当今圣上的四皇叔,你要我怎生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