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判若两人。所以小弟总觉得他可能是有意为之,要激怒我等杀他。”
“杀他?一心求死有什么用呢?总不会是……”孙祥寅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柳父当真已死?”
“当真,据端云郡捕快说柳父身首分离,至今首级还不知被藏在何处。”
“爹,柳先生何必如此呢?”孙儒臣沮丧道:“以孩儿对他的了解,他虽不羁世俗,却绝不可能犯下这种案子。”
“许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孙祥寅向杨缜行了个礼:“明思,我父子这便回家去了,劳你告知此事,有累。”
“兄长多礼了。”杨缜连忙回过一礼,送孙祥寅父子过了街角方才回到县署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人站在县署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