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怎么回事。”
“娘~”白昕茗笑着安慰母亲道:“女儿弹了这会琴以后已经想通了,如果我好好练熟了这首曲子,爹又怎可能会不满意呢?况且爹本来说的是三刻,现在早已过了时限,他还没找我,这难道不是已经放宽了条件嘛?”
“他这回让我来,就是告诉你过会他就要查你。这一个月的禁足还好说,孙家那边特意发过来请帖邀我们一家去看孙公子比武,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让我们看看那孩子的本事,哪怕我和你爹不去,你也得去,否则到时候怎么和人家交代?”
“哎呀,娘~”白昕茗笑着按住常夫人的肩膀,让她坐在凳上说道:“女儿现在觉得这首曲子已经弹得很是熟练了,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正说话间,白文斌忽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既然弹得熟练,那就弹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