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上而不忍下,骄纵而不自持。毅重而负胆谋,心勇而少血勇。”
白昕茗忍不住笑道:“慈真长老你说的真个是丝毫不差,孙公子他正是这么个性格。”
“‘傲’字乃施主一生之大敌,老衲适才说过施主并非凡类,又不入十类,因此对红尘百般常存超脱之感,怀傲岸之情,终非人世能容。”
孙儒臣听罢,双目紧盯炉灰,沉吟不语良久方道:“长老所言,儒臣必定谨记在心。”
“不需。”慈真摆了摆手道:“此事今日出老衲之口,入施主之耳,一出山门便当尽忘,切莫长存于心,以致昏乱心性,反为不善。施主只须谨记,好生看阅那行僧所赠二书便可。”
儒臣一怔:“长老,你怎知道他曾赠家父母两本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