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正式一点与我相见,互相看一看对方。这种偷偷塞些甜言蜜语的伎俩大概是在哄无知的小闺女,反正我是不吃这一套。”
“往事休要再提啦。”孙儒臣笑着安慰她道:“况且即使有这件事为先例,白姑娘你不照样还是我行我素地在轿子里掀帘子吗?就刚刚我骑在马上一路走过来时便听到过至少六七次掀帘声音。”
“哈哈哈,没想到被你听见了。”白昕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出来玩就是要散散心,一路上都得闷在这么小的一方轿子里到底还是憋得慌,所以我也是忍不住……哎你看,那边的泥人儿真好玩!”说着,昕茗拽着儒臣的衣袖便向泥人滩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