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已经行过礼了。”
“那应当有字?”
“有。”昕茗笑道:“不过爹对我说丘阳县这边的风俗女孩儿不常称姓字,所以平常他还是叫我茗丫头或者直呼‘昕茗’,从取字以来我那个字也就被人叫过两三次。”
“我爹在家里也是叫我儒臣或者孩儿,要不就说‘那小子’、‘你这小子’之类,基本不会叫我的姓字。”
“听说寻常百姓家的儿女都要等到成婚之后才开始直呼性字,成婚之前女子寻常不称字,男子等冠礼之后方称姓字。”
“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白姑娘的字是什么,不知姑娘……”
“曦露。”昕茗在轿中道:“白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