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的是这一件事。”白文斌笑了一笑,答道:“我与茗丫头说过了,她并未直说,但话中有些意思说她与张宸侄儿并无眼缘,言谈又不怎么能搭得上话,所以……”
“双全,我明白了。”那人笑道:“既然如此,这种事也不能强求,等我回家以后令那小子没事多读读书、出门游历游历,待他归来,兴许昕茗就能瞧得上他了,就算不能,他也应当息了这段心思。”
“多谢田大哥周全……”
听到这一句时,二人已经牵马走出门外,白昕茗心想:“我都能听得到,他也必然听得真切,这种事我不该瞒他,以实说了比较好。”上了轿子后便对孙儒臣说道:“家中有客,是我爹的一个朋友,他……”
“白小姐,若方便的话便对我说,不方便的话,儒臣只当什么都没听过就是,你千万不要勉强。”孙儒臣在前面乘马,低声回道。
“没事,这件事应当对你说。”
“那儒臣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