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况且我总觉得孙儒臣、孙伯笏这对名字放到一块十分有亲切感,仿佛它们两个生来就是一对儿似的。”
“这你倒是说着了。”孙儒臣转过头看着昕茗,把自己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含义一五一十地向她解释起来:“我爹说,他为我取名儒臣,就是希望我能习从文道,按部就班地考试中举,然后出仕入官,最好能在天子殿下有一席之地。而‘伯笏’这两个字,前者取字我的辈分,我在家中是长子,所以称‘伯’——”
“那要是次子呢?”白昕茗突然打断了儒臣的话。
“那就是‘仲’咯。”孙儒臣接着解释道:“至于‘笏’字,白小姐,你可知道笏是什么?”
“知道,就是公卿大臣上朝觐见天子时手里端着的象牙板。”
“也有的是白玉的。”儒臣笑道:“我爹说他为我取这两个字,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为国家尽一己之力,将来得以衣锦还乡、荣耀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