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啦!”
“老爷,夫人,小的今生今世能跟了你们二位,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呀!”车夫由衷地感慨道:“小的时常看外面那些仆役下人跟着家主出去都是鞍前马后、心惊胆战,一个不小心就挨一顿臭骂,更有那些不讲理的主子抬手便打、抬腿便踢,这过得哪是人的日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孙祥寅虽不能修善积德,但毕竟需对得起‘良心’二字,否则何谈生于世间?老李啊,似你说的这些人,他都是不拿别人当人的东西,我夫妻二人决不能行此事。”
正说话间,孙儒臣便醒了,揉一揉惺忪睡眼往四周看看,开口道:“父亲,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哎哟,这可不!”车夫猛地惊醒道:“都怪小的只顾着说话,要不是少爷醒来都要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