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头用在读书考试上,恐怕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童生咯。说起来,你当真不愿意考试么?”
“……孩儿不愿。”儒臣道:“考试过了无非仕途,但当官着实不适合孩儿。”
“嗯,此事日后再说。我听武大哥说前几日你与他在后院比武还赢了他?”
“嗯!”说到这件事,孙儒臣顿时觉得胸中无比自豪:“师父说叫我与他过招三十回合,倘若我以qiāng刺中他三次在他身上留下三个白点,便算我赢,他需教我武功,倘若我输便在等一月重新比试。”
“那倒是不错。”祥寅道:“不过你也别太骄傲自矜,武大哥恐怕连两三成的本事都没用上,让着你罢了。”
“这个孩儿知道。师父是何等样人,怎可能属在我这个黄毛小子的手里?”儒臣笑道:“只不过多少也算赢他一次,多多少少有些得意而已。”
“多多少少有些得意?”祥寅大笑起来:“我听武大哥说当时你恨不能飘到天上去!”
“怎可能呢。”儒臣脸又红了起来。
“好啦,闲话少叙。你今日后半日练完功以后自做些诗文以补旷下的课业,明日绝早我带你去荒山脚下行束发礼。”
“孩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