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为时已晚,只得问问武大哥你可有什么法子叫他忘了那事?”
武立咽下口中的花生米问道:“官府里怎么说的?”
孙祥寅喝了一口酒才说:“官府只对外说是公差闲时出外巡视,正见强盗匪徒为非作歹,与之搏斗,将强盗悉数擒拿,只走了一个。”
“哼。”武立冷笑道:“到底是官家,一边收了柳迁的好处将我等遮瞒过去,另一边又收贼人的好处,将他私自撒放出去。”
孙祥寅听闻此言不由得一惊:“武大哥,前半句我还清楚,这后半句……”
“你那些日子忙着看管儒臣,恐怕不怎么打听这事。”武立道:“那小子对我说,在山上袭击他的人正是四个贼徒里的一个,他看得仔细,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