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武立才又坐下,上下打量过儒臣的伤势,问道:“我听瑞虎说你并非被人砍了,是自己在山上跌倒摔伤,有这一回事?”
“我没什么事。”儒臣担忧道:“反倒是师父你,那天……”
“嗨!”武立一挥手:“我也是上了年纪,反着了这些小孩儿的道,被他踢一脚心口昏晕过去。说起来,那天要不是你还有胆子去杀人,恐怕咱爷儿俩已经在奈河桥上喝汤了。”
“唉!”提到杀人一事,孙儒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孩儿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条人命究竟该不该杀……”
“该杀。”武立果决地说道:“有什么不该杀?”
“但他自叙也并非坏到根里的人,我便这么将他杀了,无论如何都有些……”儒臣犹豫到:“况且那些天我也时常做噩梦,总觉得那人正在背后看着我,要我还他性命。”
“如此,我教你个办法。”武立笑着站起来,看着儒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