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遍拧毛巾一遍说道:“我爹说你是为了陪我看山市才受的伤,特地叫我过来探望你伤势。”
白昕茗拧干了毛巾,叫儒臣翻转过身来,将毛巾搭在他伤患处,接着说道:“谁知我刚到门前还没叫门便见孙叔叔与阿姨向外面走来,说是要出外买些东西,叫我自来看你,却不是巧合。”
“父亲怎么叫她独自来我房中看护我……”孙儒臣心中叫苦不迭。
“我带进来三个丫鬟与一个家人,方才叫他们去前院打水,这会估计就要回来,你也不需害怕外人说什么闲话。”白昕茗抿嘴笑道:“我反正是承父命前来,不怕别人说什么。”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怕什么,我自然更不怕了!”孙儒臣本想坐起来增强气势,反倒又动了伤患处,一阵疼痛袭来使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哈哈……”昕茗低声笑道:“我看你还是先躺在床上老老实实呆几天!”
孙儒臣躺倒在床上,心中苦道:“反被这女子捉了短处,今后叫我在她面前颜面何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