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向前迈了两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予你此号,意为教你再三制怒,排除色厉执念,此是你入寺的条件。你当初满口答应下来,如今却要翻悔么?”
“……”僧人听了这句话再不敢言,自一瘸一拐地往寺中走去了。
将领在老僧身后轻声说道:“师父,某甲胄在身,更何况本身乃军中粗野之人,不敢经此大礼!”老僧并不答话,自往前走着,将领只好跟在身后。
走了七八步时间,老僧沉声说道:“我等入寺之人六根清净、生死不问。但人之长于天地,要求灵明一寸心,必须谨记父母一点血脉之恩,然而无国便无乡、无乡便无家、无家便无父母、无天下父母便无天下僧众,若是如此,佛亦不允。老衲方才偷眼观施主面相自非凶恶之人,况且双目澄澈明亮,必不至于诓骗老衲,施主既是保家卫国之人,便当得玉音寺全僧叩迎之礼。”
后面将领听此一席话,突然觉得眼中湿润,双目泪流而下,忙以手擦去,低声答道:“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