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意思管她。
白昕茗走着走着,注意到孙儒臣始终一言不发的跟在自己身后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放缓了脚步,等儒臣走过来问道:“你之前说前些天的事,是否还有什么没对我说过?”
孙儒臣并不愿提起这些,闪烁其辞地说道:“着实有些,但也没什么重要的。”
“说来听听呗。恰好这山市我也逛腻了,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也没什么。”孙儒臣勉强笑一笑:“那天柳先生来拜访之时,将那柄宝剑特意留下来赠予我了。”
“那…不是好事吗?”
孙儒臣痛苦地摇一摇头:“从那以后,我一看到那柄剑,眼前就会闪过那片血迹斑斑的地,还有死于我手那人。听他所说,他也是迫于生活无奈做了强徒的人,也不是生来便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