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迁如此直白,却令孙祥寅颇觉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嗨,一些陈年往事罢了。”柳迁说着,走去拉来那张交椅与马扎两张,将交椅放在祥寅身旁,自坐一个马扎,又递给儒臣一个。孙儒臣忙婉拒道:“学生怎敢与先生平起平坐?只站着便可。”
“没这些事。”柳迁笑道:“某虽才疏学浅,却不与世人相似,若要拜我为师,先需莫把我当做先生,只当成一个比你稍大些儿的朋友便了。”
儒臣有些尴尬,便看祥寅,见父亲点了头,才敢坐在马扎上。
“令公子既要拜某为师,柳迁虽愧不敢当,却承蒙邱先生举荐之恩,与解元登门称师之礼,不敢推辞。然而若要为师,便需将某之生平为人细细说与解元知道,到时再做抉择,不知解元意下如何?”
“若柳先生不介意,则是十分好了。”
“哈哈哈……解元高才,柳迁不敢蒙‘先生’之称,只叫某柳三思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