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上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却又不甚真切,因此你二人互相看着眼熟,却又不知其所以然。”
“父亲认为这是真实么?”
孙祥寅微微笑道:“是不是真实,这个说不大准,毕竟谁都不曾下地府黄泉去看个明白,然后死而复生来对人们讲这些事。只是‘缘分’这一说法,除非这种玄之又玄的谈论,否则着实难以解释,无论佛、道,编出这许多故事来只是求个对世间事物的一个解释罢了。譬若你见了她这般样貌性格,真个儿就如亲人一般喜欢,又见了哪个姑娘,或许姿色比她强些,或性格比她温婉娴静些,你却不喜,这便是缘分,拆解不开的。”
“孩儿不懂,缘分就是见了喜欢么?”
“倒也未必。”祥寅看儒臣面前水已喝净,便将自己盏中最后一点凉水喝了,站起身道:“有那善缘,便有恶缘;有一见钟情之情缘,便也有伤身伤情之孽缘。其中就里,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是……”儒臣似懂非懂,见父亲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了,连忙跟着他一同往柳先生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