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你倒是与我说说他都有什么是你觉得不好的,若是不入你眼,我便跟孙大哥知会一声,往后不教你二人来往了。”
“这可不行!”
“怎么啦?你刚刚不是还说他不好玩么,既然如此还见他作甚?”
“就是因为他不好玩,所以才要再见。”白昕茗辩解道:“他今天招惹了我,还没受罚,从此不来往岂不是便宜了他这一着!”
“他如何招惹你?”
“嗯……”昕茗被问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又不擅长编话扯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他骑马拉那车轿拉得东倒西歪的,孩儿坐在里面可不舒服了!”
“是吗?”白文斌被女儿逗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你说说打算什么时候罚他,定个日子下来,我去你孙大爷那边要人。”
白文斌这句话半分说笑半分作真,也是有些要打探女儿心意的意思,却不想白昕茗倒是认了真,仔细想了一会说道:“今儿个是三月三日,就等三日后,三月初六有个山集,我要罚他带我去看,父亲可愿意?”
“哈哈哈哈……”白文斌大笑一会,当下满口答应下来:“好,便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