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诵出来给兄长听罢了。”白文斌背那首诗出来:
“天涯何处洗征愁?长江未满泪悠悠。
行人戎装风摧马,新妇红裙斑云袖。
宝刀霜尽肝肠断,银屏画染玉筯流。
烽火迟滞乡路远,生生念罢四十州。”
祥寅听了,又反复将几个字细细查问,思量一会道:“这诗的意思着实不好。”
“正是这么说,所以我夫妻二人也时时烦恼,后曾将这首诗拿去与邻近寺中主持长老看解,也并不说什么事,只教我夫妻寻常好好看管小女,不要将世俗之见强加于她,更兼莫负姻缘之事,因此小弟虽然日常看管得她严,却都是为人品性方面的事,并不强以俗礼束缚于她,况且……小弟也渐渐觉得似她这般性格比之寻常女子要好了。”
“正是如此。”祥寅点头赞同。
“小弟曾想教昕茗学珠算文笔,帮衬在我身侧,日常也方便看护着她,只不想她却执意要学音乐,小弟心想音律也是风雅之事,因此便应了她。”
“哦?这些事可否与我一说?”
“当然。”文斌抿了口茶水,敬道:“若小女与令郎两厢情悦,日后两家便是一家,自不应有什么隐瞒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