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最后我晕倒了,我娘才把我扶起来,又和我爹吵了很久。”
“但我知道那是我的不对,我也听见了他们两个在北房吵架时说的话,所以我明白了父亲有他的安排,我只能听他的安排,不需要想太多事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爹他绝对不会强求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强迫我嫁给谁。”
“真好。”儒臣慢慢地站起来:“虽然我还想听你再说些,但现在差不多应该要回家了。”
昕茗看一眼太阳的位置,沉默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轻轻拍打着衣服沾上的草叶和灰尘。儒臣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怜惜,但碍于两个人目前的关系也不能做什么,只好安慰道:“往事已逝,就不要再想它了。”
“嗯。”
儒臣还想说什么,但觉得这一句话就好像梗住了一样说不出来,只好轻轻留下一句:“我去牵马,白姑娘稍等片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