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以前的时候出门都有管家和仆人跟着,别说踩着青石过河了,就是走得快些他们都要怕我摔倒,哪有这么自由啊。”
“那你这是……”
“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不行啊?”
儒臣一时有些无语:“姑娘真个好兴致,好雅兴。只是不知这样能不能捕到鱼?”。
“只是玩耍罢了,也没真想过要捕鱼。”
“那你手中的树枝是……”
“用来逗它们玩呀。”昕茗将手中树枝伸给儒臣道:“你以为呢?”
儒臣看了看树枝:“我还以为用来叉鱼的。”
“你笨呀!”昕茗将树枝递给儒臣:“你自己看看,这样钝的树枝怎么可能伤得了鱼儿?”
儒臣接过来看了看,着实没什么尖锐的地方,便还给昕茗:“我还以为姑娘喜欢捉鱼来玩。”
昕茗摇摇头:“就算真的有鱼儿被挡住了,我也不愿伤它们,万物各有灵感,肆意伤生是不对的。”
“好……”儒臣挠了挠头:“是我错怪姑娘了。”
“哼。”昕茗假装生气道:“知道错就好,但也要有惩罚。”
“惩罚?!”儒臣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呀,惩罚。”昕茗忍着笑意,一板一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