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方才所说诸多事情,都是自己愿意的吗?”
“嗯……也有也没有。”
“哪些有,哪些没有呢?”
“曲乐是,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你自己也不知道呢?”
“因为,那些都是爹娘愿意让我做的,他们让我做我就去做了,我自己除了对乐律的喜欢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所谓,也没什么yù wàng。”
“这样好呀。”
“嗯?”
“我说这样很好啊。”
“为什么这么说?”
“当今世上,有人为逐名禄浮觞日夜用心,以致伤心劳神;也有人为图清心寡欲远走他乡,以致孤独终老,都是活得太累。似白姑娘这般,倒是最好的境界了。”
“是吗?”昕茗咯咯笑道:“孙公子,你我相识至今才两天,犯不上用这许多花言巧语?”
“怎么会是花言巧语呢?”儒臣驳道:“这是我肺腑之言,当真是这么想的。”
“好好,我就当是真的了。”昕茗依然笑着道:“不说这个,已经到荒山了,我要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