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虽然惯熟马术,但拉轿还是头一回,加上拉的又是个女子,心里又是忐忑又是胆怯,所幸白家虽住在坊市中间,却有条大道直通南门,又没什么人,因此虽然儒臣几次三番把不住辔头让后面车轿左右摇晃,倒也没冲撞到什么人。
“哎呀,你能不能走稳一点!”昕茗在轿中抱怨道:“东摇西晃的,怕不是在报复我么?”
儒臣在前面急得满头大汗,听见这一句便回道:“我有什么好报复的?只是实在不曾拉过车轿,因此摇晃。”说着用力扯了扯辔头,这马方才安分下来。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报复我那封信的事。”昕茗揉了揉被撞到的额角,有些嗔意地说。
“我正想问你呢,方才马不听话因此没什么心思,现在倒是可以了。”
“想问什么?”
“为什么在信上写这么八个字,直接当面对我说你不想讲不就是了?”
昕茗在轿中笑了一笑:“因为当面说你会怪我。”
“你——”儒臣又好气又好笑,一时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昕茗的笑声如清晨阳光一般,洒满了整条官道,引来了许多路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