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扶,真乃夫妻楷模。”
“兄长过奖……对了,小弟平常收藏了些字画古玩,前番兄长来家因时间紧迫加上诸多失礼,未能与兄长畅谈,学习一二,今日兄长莅临寒舍,不知可愿赐教?”
“哪里哪里……愚兄也不过是书画之余寻个兴趣爱好罢了,赐教不敢,讨论几句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
“兄长请说。”
祥寅看看侍立在侧的儒臣和昕茗道:“我二人有所赏玩言谈,这两个孩子怎么办?真个儿要犬子陪令爱出外郊游?”
“小女愿意,侄儿也无什么话说,如此安排有何不妥?”
祥寅笑道:“不是说笑,愚兄这边是男孩,贤弟那边是个女孩,若一同外出游玩了,可是我这男孩儿占了你女孩儿的便宜,乡亲邻里要有话说的。”
文斌大笑:“如此无妨,合情合理之事不怕人说,让这两个孩子自去戏耍!”说完看着昕茗道:“昕茗,你与儒臣外出不可任性刁难于他,知道么?”
“女儿知道了。”
祥寅也嘱咐儒臣:“记得我在家中嘱咐你的话,千万保护好昕茗,哪怕少根汗毛我也要拿你是问!”
“孩儿记得。”
见两个孩子各自领会了,祥寅与文斌二人一前一后去了书房,只留下儒臣与昕茗二人站在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