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去柳先生家拜师,如何?”
“这就不需你来担心了,我自谴仆人送封书信去解释便可。”
走着走着,祥寅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身来看着儒臣问:“孩儿,我有一问,你必须以实情相告。”
“父亲请说。”
“你对这女孩儿,究竟有无好感?”
“嗯……”儒臣仔细想了一想:“若说亲切感倒是有几分,若说好感……似有非无,孩儿自己也觉不出十分真切来。”
祥寅听罢,捋捋胡子道:“若是如此,你再与她相处些时日。所幸当今圣上登基以来疏导民风,诸多礼仪不似琰元年间这么封闭死板,否则以你这些感想,却不是让我左右为难!”
“这……孩儿属实不知。”
“好了,快去房中准备准备。”说完,祥寅再不管儒臣,大步走入北房中嘱咐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