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后已不记得多少了。”
“是么”祥寅捋了捋胡子:“那等你记起来再说与我听听。我倒是挺好奇邱先生讲出来的故事。”
“孩儿只记得是个挺不错的故事。”儒臣笑了笑,转而问道:“父亲早晨说今日有事,不知是何事?”
“哦,今天吃完早饭之后你随我去县东柳先生家拜师。”
“柳先生?认师?”
“嗯。”祥寅不动声色,只看着手中花瓶,仔细地察看瓶底的落款,试图辨认它的年代。
“孩儿不是已经有邱先生教导了,为何还需要再拜别人为师?”
祥寅放下花瓶,转过身来看着儒臣:“邱先生没告诉你么?”
“啊?”
“邱先生要离开本县远走他乡,今后再不能教导你了。三天前他便说与我知道,要我再替你找个新老师来教文化功课,难道不曾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