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审出串通作弊大案,因此今年县试作废,择日再考,当场考生悉数羁押,以候审讯。下面盖着县署大印,云荷仔细辨认是实,心中愈发慌乱起来:“妈妈这是何意……?”
“何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鸨腾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云荷道:“你那野汉今日考试,可是么?!”
云荷被鸨儿一句话问中了心病,虽然心虚,嘴上还强辩:“不曾有。”
鸨儿气得鼻子都歪了,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来丢在地上,破口大骂道:“还不承认!如今县署公示已下,我也不怕告诉你知道:今日来这丘阳县监察考试的乃是唐铁桐唐大人!你那野汉作弊被抓,如今羁押在县署中,是我托人打听来的消息,那唐大人非同小可,被他逮到作弊的人,要么充军,要么充役,没个十年八年是回不来了,我看你还不如死了这条心,收拾收拾头面,三日之后悉心服侍张公子,我便将这事翻去脑后,否则……”说到这里,老鸨狠毒地看了云荷一眼:“我也不怕鸡飞蛋打,血本无归!”说完,狠狠地一摔椅子,带着这几个家人往门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