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其中有些曲情,便凑上前去听县令说如此如此,听完惊讶道:“所说是实?”
县令点点头:“下官亲去查看,所见是实。”
唐铁桐点点头道:“如此说来,那‘张公子’你可审过?”
县令面有难色:“下官本要提审,奈何……”
“怎么?”
“那‘张公子’乃是化名,其人是刑部员外郎,贾逢双贾大人,下官官职微末,不敢越职提审。”
“哦?”唐铁桐眉毛一扬:“竟然是贾闰么?”
“是。”
“既然如此,你将我这玉带拿去告诉他明日来见我,我有话问他。”说着,唐铁桐解下腰间玉带递给县令道:“他有什么疑问,你只教他来问我!”
县令不敢多说,接了玉带自去了。唐铁桐在院中站了一会走回房中问道:“如何了?”
“回大人,郎中方才来了说是气急中风,口中难言、四肢瘫痪,恐怕要卧床几月才好。”
“可有良方能缓一缓么?”
捕头摇摇头:“没有。”
唐铁桐叹口气:“如此,你等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