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次见面,对方又是女孩儿,若孩儿不主动说些什么恐她尴尬,冷落了姑娘反是孩儿失礼,故此无话找话,也只得说道孩儿自己身上。”
“缘何不与她讲讲你所看的话本与小说?莫不成看过便忘,都是白看了?”
“寻常邻里都不喜孩儿如此,只道孩儿看习话本是不学无术,孩儿担心她家中也是如此,便未尝于这些事物上开口。”
“如此说来,她可觉得你如今这些课业有什么不好么?”
“这倒没有,她只觉得孩儿此般非常人所为,以为孩儿做此类艰辛困苦之事又非寻常人所能理解,必然诸多烦闷,言谈之间有几分同情。”
“如此说来,她大概也有些这般心境,否则不会说得这么仔细。”
“孩儿也是如此理解。”
祥寅点点头,起身道:“后厨快将面做好了,过会你吃完去歇息一会,下午写作文章以待邱先生查课。”
“是。”
看祥寅走了,儒臣又想起邱先生昨夜的故事还未讲完,对这故事的结尾颇为期待,摸mō xiōng口所藏花笺,心想:“待先生走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