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行千里,飞蓬无根袭月星。
飞沫可将白绸湿,滴水能把青岩平。
死凭苍天生凭人,心有执念万事兴。”
看完之后,云荷把纸叠起来放进妆奁盒中,想起二人相识以来的许多缠绵,心中无尽的快乐,将日前那些愁云都驱散了。
正想间,忽听得房门‘吱呀’一声,云荷忙将妆奁盒锁好放在桌上,还未及起身,便听到外室传来鸨儿的泼辣声音:“云荷大小姐,你这一天跑了哪里去偷汉子啦?!”
云荷不觉一身冷汗,忙走出去对妈妈道了个万福,口里说道:“小奴白日里去那郊外踏青,方才回来正换衣裳,不知妈妈来访,因此失迎了。”
鸨儿睁着一双小母狗眼将云荷上下打量个遍,皱起眉来道:“你还知叫我做‘妈妈’?正不知是谁的‘妈妈’哩!”
云荷听鸨儿这么说,心惊不已,忙上前将鸨儿扶到座椅上坐下,问道:“妈妈为何如此说话?”
鸨儿一边将手绢丢至桌上,一边对云荷嚷道:“你这一日闲游,使我折耗多少钱财?若是再有如此时,定叫人送你去那昌红院里做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