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七八的少年一拥而上要来打你?我且饶你这次,与我照实了说。”
“实是孩儿与他们讲理,他们却寻事要来打孩儿。”儒臣觉得父亲并不会知道事实,所以决定将嘴硬坚持到底。
“如此,你那钱袋哪里去了?”
“这……孩儿丢了。”
“如何丢的?”
“应是路过市集时有贼趁乱摸去,孩儿觉察时已是丢了。”
祥寅看着儒臣:“丢了钱不妨,只怕丢了信誉无处可寻。”
儒臣听言只是低头不语,也不辩解也不悔改,只等着父亲发落。
祥寅极其了解儒臣,知道他生性刚直、率性而为,如今才15岁怎么可能是那讲理讲到底的人?因此坚信他是主动招惹了别人,这也是做父亲的了解子女之处。如今见儒臣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说实话,祥寅火气又上来了,站起身说了句:“既如此,今晚饭食扣了你的,权抵那一两银子罢了。你回房作文,过一会邱先生就要来查课。”
丁管家要再劝两句时,祥寅已拂袖而去,只留下儒臣和丁管家二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儒臣叹了口气道:“也罢,一顿不吃饿不死人,我须速去作了文章,免挨先生手板。丁管家,多谢你今日周全,儒臣来日定不相忘。”
儒臣抱拳向丁管家道谢完,自投厢房去了。
丁管家留在中厅,轻叹一声:“老爷明明命我等留了饭食,少爷却是倔强,这父子二人何时才能放下成见、坦诚相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