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忙跟出去叫住僧人:“师父留步。”
僧人回身,双手合十道声叨扰,正欲继续走时被祥寅两步追上,问道:“师父方才相我夫人,却道‘怪哉’,不知何故?”
僧人道:“施主,贫僧眼浊智昏,胡乱妄言,万勿见怪。”
祥寅道:“师父有甚话说,但讲无妨,我夫妻非那器量狭隘之人。”
僧人摇了摇头:“命有缘法,不可妄道。贫僧方才失口胡说,施主切莫介怀。”
说罢,僧人回身便要走,祥寅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夫人忙走过来,双手合十求道:“师父,我夫妻早年斋僧,也曾遇一老师父,说我夫妻命格有怪,方才又听师父如此说,万望解之一二,以安我夫妻疑心。”
僧人沉吟半晌,禁不住夫妻二人再三恳求,只得开口:“罢了,既是贫僧失声言破,想也是缘法至此。贫僧需细看面相,尊夫人勿怪。”
说罢,僧人转向夫人,仔细端详其面容,良久方对祥寅道:“施主家中殷实,有一女在闺,年八岁,生性活泼刚强,可有?”
“有。”
“施主书画二十载,年三十。幼时不事经典,专爱水墨,以致乡近邻里以为浪子,亲媒不成。至二十四遇尊夫人成亲,后发愤苦读,江珪二年获解元,可是?”
“是。”
“施主命中当有一子。”
祥寅一愣,继而喜道:“师父所言是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子乃好事积得。然施主且莫欢喜,贫僧有几句话,不知施主可愿听?”
“师父请讲。”
“此子幼时忤逆,或将早夭。”
“……”
“此中一二,全在施主与尊夫人。”
祥寅闻言忙问:“请师父指教。”
僧人从百衲布包中取书二本递去,祥寅忙接过。
“贫僧还有打油一首,偈语两句。”
“师父请讲。”
“廉贞囚命在丰朝,天相龙须争命宫。
相思铃响王臣至,化碧三年为情穷。”
“学生切记。”
“智慧法缘,须向心求。
有为非法,劫数在天。”
“命有缘法,人可自修。望施主牢记”
“谨记。”
祥寅再欲问时,僧人摆手回身,自投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