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即将登台的两位说:“说起其中的怨念,倒是能说上一晚上。”
“哦?到底有什么门道,快点指给我们看看?”
“哈哈哈~”话还未讲,人先笑。
“这要从这届当家人六圭说起。你知道如果这届六爻家族还没有人能进正赛的话,明年他们就要被剔除预赛资格了。”
“还有这种说法?!”另外那位甘愿当一个配角。
“是啊!”
“那照你的说法,新人王六展挑选相同氏族的六瑗,为得就是守住来年预赛的资格不成?”
“不不不!”这个络腮胡大叔摇了摇他的手指,继续说道,“六瑗这个小姑娘能成什么气候?六圭老爷子为了这个资格,甘心割让出自己的利益,为得就是留住这个少年英才!”
“唔~~我不是很懂。”
络腮胡大叔嘿嘿一笑,一脸鬼魅的模样“教训”他的搭档道:“你还年轻,长大你就明白啦!”
这番颠倒是非,胡搅蛮缠的话自然落到了王行展和六瑗的耳朵中。对于王行展来说影响倒不大,只是对于六瑗来说,可把她的小心思给完全搅乱了。
她踏着凌乱的步伐登上宽约六十米的巨型擂台。望着远端的王行展,一时间竟静不下心。
“比赛——”
正当裁判将要喊开始之际,王行展突然举手示意。
“六展,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裁判大人请稍等。我想给我换一把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