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答,王行展只好把问题堆积在心中。
“当真是他嚒?”王行展开口询问一旁的温筠惠。
听到问话的温筠惠只是蹙眉扶额,犹豫了好久才说话。
“还记得之前说起的晶石辅助拳击手嚒?”
“记得。”王行展的语气格外得低沉。
“阿啼这孩子怕不是用了这玩意儿。”
对于阿啼,这个天真烂漫的大男孩,温筠惠心中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或许在她看来,这个男孩与王行展身上有太多的相似点,以至于总能从她身上“剥夺”到一些爱怜。
“该死的!”
王行展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向桌子,发出一击沉闷的响声。
“怎么了王老弟?难不成你还认识场上的这位选手?”
熊柏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一时半会只有用这种法子才能插上话。
“是的。”王行展抚平自己的情绪,调整好呼吸才对包厢里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我和那位名叫阿啼的选手,算是有点交集。”
“那听你们说话的意思,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错。”王行展依旧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擂台上这个男人。
“利用晶石给自己的肌肉充能,想必应该不是什么违禁的事情?”
“当然。”熊柏大方地承认了,“这种事情在我们的赛马场很常见。我们私底下都认同这种行为。”
“只是——”王行展想继续说下去,可是话语权依旧被熊柏夺回去。
“只是运动寿命就大大降低了。”
“毕竟嘛!有收获那必须就有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