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是舒畅。
“来!把它也给我举起来。老子就想看看还有哪个不识相的人会来劫车。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每个旗杆上面挂上一家贵族的衣服,总共八个城区,八个旗杆。如果这样子还有平头老百姓劫车的话,我倒是也要给他竖一个大拇指!”
就这样,众人看到那杆旗帜上冉冉升起的竟然是自家贵族的象征时,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还有谁不识相的赶紧上来罢!我好一块收拾了,也方便你们疗伤。”
一手倚着大剑,一手扶着栏杆,王行展登在跳板上朝着众人肆意嘲讽。
他们哪敢和这人较量,那群从平头百姓中挑选出来的铁憨憨还在数公里外的某个拐角处设伏,等着这辆火车的到来呢。
“有吗?!有吗?!”
王行展以剑代手,指着底下的众人。他们却一个个不敢发声,都羞愧地低下头。
“罢了。”他又把剑当作一根体操棒,在空中挥舞一番后收回剑鞘,对着车头的驾驶员又是一嗓子。
“嗨,小老弟!开车罢!”
“谨听您的吩咐。”
汽笛再次拉响,那冲天的蒸气再次从那细长的口子里迸出。与之前不同是,它现在并不孤独,因为现在的它有了八根旗杆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