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口感持续让他感到难受。
“不了不了,这酒我喝不来。先生还是把您手里的密斯酒给我?”
见到他这幅吃瘪样,王行展爽朗地笑了。
“哪天带你去试试正宗的宾红酒,那你就知道什么是kuài gǎn了!”
“诶,等等!”
一直保持沉默的温筠惠突然开口,她出言制止了王行展:“你不看看他才多大,就带他去喝这样的酒?”
“他都成年啦!”
“但是伤身体!”
“……”
王行展歪着脖子望着高高坐在椅子上的温筠惠,一时半会说不上句反驳的话。
“行。”他只好作罢,“等你的年纪再大上几岁,我就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一切都听先生安排。”
江面上的风比刚刚城区里面的更急、更大,火车行驶得也没刚刚那么平稳。为了让自己蓄好精力迎接接下来的挑战,王行展准备小憩一会。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才能看到东区交汇处!”
驾驶室里再次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很抱歉先生,在江面上的时速保持不了五十码,二十码是极限了。”
“嗯,没事。”
王行展将剑当作枕头靠在脑袋下,同时把自己的身躯放平在长椅上。
“记得快要到交汇处的时候把我叫醒。”
“听从您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