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可不便宜咯!”
看着他这幅老辣,决心坑自己一把的神情,王行展有点拉不下脸,手扶着栏杆往他们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一辆辆马车托着用稻草掩盖的酒桶。
这下王行展真的慌了,他摸着自己干瘪羞涩的钱包暗暗叫苦。
“天呐!你该不会让我在这里就要破产?”
“破产?不不不——”老管家的脸上浮现的笑容比魔鬼还要恐怖,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他看着下不来台的王行展。
“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万。权当先生你为我们密斯城行一件美事罢了。”
说着说着他就笑了。
这不笑还好,一笑就让王行展的心又是一阵抽搐。
“一?一百万?你现在把我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呐?!”
“这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咯~”
老管家的这幅嘚瑟模样和年轻人相比,不落下风。
“况且你看——”
王行展随着他一同转身,广场上尽都是焦躁的百姓。
“你不是答应要继续给他们酒喝嚒?难不成你想食言?”
如果说只是几百人或者上千人对着酒涨红了眼,王行展骗了也就骗了,但是那么黑压压的一片,起码上万人正等着他发话。这样的压力可不小。
“罢了!我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我也就豁出去了。这笔钱干脆当作还礼,还给你们密斯城!”
“好好好!”
老管家双手握拳,做出一副恭喜的模样,说:“小的们,帮这位少爷把酒抬上去!这种游街洒酒的活,我早就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