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阿定有样学样，同样伸出两根手指去夹。
“这是晶石。”这话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太能接受。
“晶石？”阿定同样被这个答案吓一跳，“这绿莹莹的就是晶石？那我们发财了啊！如果我们把这一圈的晶石全都刮下来，指不定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阿定还是太过于年轻，未谙世事的他让王行展总是忍不住去苛责几句。
“你想多了。”王行展摇摇头，“不要说这里有多少量了。就算你把这里的晶石全都收集起来，用竹笼装着带到山下去卖，我敢保证你一分钱都卖不出去。相反很有可能你会被巡警给逮捕。”
“这是为什么呐？”
王行展的话犹如口头警告般敦促着阿定需要去遵循，但是他也想搞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王行展冷哼道，“你用手一捏便会散成粉末，可见这里晶石的纯度不高。这样的晶石是派不上用场的，而且在你们密斯城私炼晶石是犯法的，如果你真的携带这样品相的晶石去买，八成会被认定为小作坊私生产然后‘咔嚓’地被巡警带走。”
阿定被吓得不轻，丢掉手中握着的晶石撒腿就跑。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晶石呢？”
王行展沿着这片杂草往远处望去，却发现几乎所有草叶子上都覆盖着这么一层荧光色的晶石。
“老头你给我过来~”他朝楚风招招手，“别扮木头人啦，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抱歉哈~”楚风哪是那种刚刚步入的愣头青，虽然王行展脸上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可指不定自己刚一走近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将自己胖揍一顿。
“我就站在这就好啦。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他像是一只绿头苍蝇搓起自己的小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的样子尽是阿谀奉承。
“尽管问~”
王行展倒是被他的谨慎的模样给气笑了，手里托着一点刚从叶子上新鲜掰下来的晶石走到他面前说：“我问你，这条路平时是干什么的。”
看着王行展一步步靠近，他的本能驱使着他往后退。可是那脚刚一迈出，一柄飞刀就插在自己右脚后跟处，吓得他浑身哆嗦不敢乱动。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王行展不知从哪摸出几柄小刀。
“诶！得咧！”
退无可退的楚风只好往前走到王行展跟前。当他看到王行展手中发光的固体时，眼神里同样绿得发光。
“这这这……？”楚风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晶石？”
“如假包换。”王行展用另一只手去捏了一下那些固体，接着它们就像散掉的沙子随风飘散而去。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
为了拉近双方的距离，王行展特意把自己粗壮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如果换作外人看到，简直是一个人靠在衣架上一般。皮包骨头的楚风仿佛风中残烛，一不留心就被风吹灭了。
“诶诶诶？好的。”此时的楚风更不敢再欺骗王行展，唯唯诺诺的他只好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口。
在几年前这里原本是一条繁荣的商道，来来往往的马车络绎不绝，而其中运输的货物大都是从矿井里勘探出来的晶石。可是几年前有一场变故导致这一切都变了。相传每当夜晚降临，行夜路的车夫和商人总是会见到发着荧光的不明生物。起初谁都没在意，以为这不过是胡诌出来的戏言，可是时间慢慢过去，有越来越多的人见到这一奇异景象，遂在最后被官府下令fēng shā这条道。
“那你有见过那个不明生物嚒？”
听完楚风的话，王行展心中自然有疑惑生成，便随口问上一句。可谁知楚风听到这句问话后，整个人因重心不稳，往后跌了数步。
“怎么了？难道你见过？”
瞧这反应王行展大致猜到他肯定见到过。
“没~错~”
涣散的瞳孔将楚风内心的恐惧彰显地淋漓尽致。
“那次我和我几个兄弟一起运一批货物进城。就在我们喝酒吃肉唱着歌的时候，前方产生一束荧绿色的光。还未走近的时候我们以为是洒落下口袋的晶石造成的景象，可是马车刚往前走几步后它居然动了！”
“动了？怎么动的！”
“就像是蒲公英般随着风飘动。”
“那时候我们仗着人多，想要一探究竟。还没走上几步路，那原本只有一坨变成一大片——形成一个人的模样向我们走来。”
“这我们哪还受得了啊！不要说我们了，就连当时身下的马儿也立马转过身，长啸一声后飞奔而逃。”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让他再次回想起当初的事情，楚风依旧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