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椅子上不再下来。
见局势稳定,文蒂又一次举起刚刚那瓶宾红酒,继续说:“炉子里的火烧得够旺了。”
“够了。”回答他的那个唯一年轻人。
“那好。开了这瓶就,今晚大家就要不醉不归!”
“好!”
众人围拢在一起起哄,就连刚刚成年的阿定桌上的酒杯里也斟上了半杯清啤。
“王老弟,不要觉得客气。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尽情地吃喝。”
王行展没想到这个看似壮实的汉子刚喝山几盏酒整个人就连脚都站不稳了。他倚在王行展的肩上指着桌子上摆满的羊肉卷说:“这些都是今晚必须消灭的!没有消灭不许走!”
文蒂说起话来都有些大舌头了。所幸只有他是这幅光景,其他人喝起酒来脸都没红。
“这个文蒂就是逊啦!”
那个老韩抓住这个机会使劲地损上几句。
“小老弟你今遭真是来对时间了。等等再把鲜鱼片搬上来,这时候我们还是拿羊肉填填肚。吃!”
说罢老韩就用筷子夹起一大串刚刚在炭火上烤得嗞嗞作响的羊肉卷放到面前的蘸酱里捣鼓一阵后塞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