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定努力地点点头,他指了指刚刚过来的方向说道,“先生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阿可,她也是见到的。”
“这可真奇了怪了。”
王行展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你父母的葬礼是什么时候举办的?”
“今年开年春天时候,我们把他们葬在白骨桃花树下。”
王行展久无良言,只是用自己厚实的臂膀将这个男孩拢在怀里。
“这次就去给你们揭开这个谜底罢!”
街上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太阳与他们相伴。
“那你还记得你父母的工厂的名字或者编号嚒?”
“三?应该是第三工厂!”
虽然开始有些犹豫但是阿定说出这话还是十分果断,想必这名字已经牢牢刻在他的心中永远不会忘记。
“哦对了阿定,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先生您问。只要我知道的,我尽都会说的。”
“你们密斯城成年是几岁呀?”
“十二岁,我的先生。”
“十二岁?”王行展在脑袋里算一算。
“这么说今年你也已经成年咯?”
“是的先生。按照规定,今年开春我就应该进厂顶替父亲的班,这样也能给阿可谋取一俩份可口的面包与牛奶。”
“不过——”王行展把手压了压他头顶灰不溜秋的鸭舌帽,“不过你遇到了我,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幅弱小的身躯不得不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王行展明白,也愿意替他稍稍分担一下这份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