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胆子这么大,在我面前这么大声嗓门地叫酒喝?”
“嗨呀,就一壶!就一壶!”
“就不能让我借酒消消愁吗?”
“罢了——只要你不喝得走路晃晃悠悠的那就算了。这次属于例外,就破了这个律例。”
“嘿嘿,还是惠惠你懂人心呐。”
正想伸手去握温筠惠摆在桌上的小手,她一使劲就把手抽了出来。
“别想着占我便宜。”
一计不成只好作罢。王行展不急着点菜,他倚着栏杆看着底下都快坐满的酒席感叹道:“这里人的生活可真是奢侈,天天下馆子的。”
不是王行展认出其中的某人,亦或者是哪个老相好出现在一楼大堂里,而是他注意到走进这酒馆的一个个都是穿着粗布麻衣的壮汉,在其中也掺杂着几个吃得壮实的妇人和未谙世事的稚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可容十三人一同坐席的大圆桌,坐在那桌上的一个个都是膘肥大汉。他们起哄唱歌,手里的酒瓶一个接一个完全不重样。桌上摆满的尽是炸鸡和新鲜杀的肥羊肉。
起初王行展对这群人并不在意,直到他突然从他们耳朵里听到一个词——fǎ yu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