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噗~
那柄剑直接插在雷冬进的胸口,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你……”雷冬进惨叫一声,话也没说完地就倒在地上了。
“呸,真是废物。”
从烟里走出来的波尔斯显然也没那么好受。浑身的衣服被炸得都是破洞,半边的头发都被炸没了。他踉踉跄跄地来到雷冬进的身边正要弯身去捡那柄剑时,雷冬进的肚子里闪了闪白光。
“嗯?”波尔斯以为自己被炸得眼花了,可是当他转身离去时又看到那束白光闪动。
是什么?波尔斯心中对此产生了疑问。就在他蹲下身去仔细观察时,一股军人的敏锐嗅觉告诉他得赶快离开。这种感觉如溃了堤的洪水,滔滔不绝地涌向全身。当下他立即起身往后快速撤退。
可还是晚了一步。
雷冬进就是一个超级zhà yào桶,炸得整个会场哄哄作响,无人不掩面,避免被这卷起来的灰尘伤了眼睛。
“这是什么?”仲懿的脑子在这一刻完全清醒了。
“这个人选择了自我bào zhà?”
“在搞什么啊?”
仲懿撑起脑袋想要看清舞台中央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哪是什么人啊。这明明就是人偶!”
这声音很熟悉,仲懿很自然地回过头去,见到了同样灰头土脸的吴昌冼。
“人偶?”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真有人会选择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嚒?”
“难怪啊!”
仲懿轻咳了几声。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喉咙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