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浚想了想,脸都快皱在一起了,最后才生硬地说:“对不起啊子言,我感觉这个工作不适合我,你也了解我这个人的性格,我这个人平时比较贪玩,我本身在医院工作,对不对?里面枯燥的生活感觉到有些压抑,而且那样的生活我已经都习惯了,所以我还能够接受,但是你这工作毕竟没有接触过你这个领域,我也没有涉及过,我也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万一我要真做错什么,这个赔偿款肯定是太大了,对我来说我也不可能承担得起,那个时候还要麻烦你,还要影响你在公司的地位,所以我在想我还是干脆不要接受这个了,总比闹出麻烦来强,到时候好多人给我收拾烂摊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欠那么多人情该怎么还啊?你要是让我过来工作,最后不玩,闹出多大的事情都不管我,要钱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不管是什么文件我都敢签字,不管是什么文件我都敢怼过两笔,但是如果代价这么大的话,而且还清清楚楚的都给我指出来了,那我肯定就不尴尬了,这个不行这个绝对来不了,这如果老爸老妈知道我干出这样的事情,最后肯定扒了我一身皮,我恐怕最后就向顾钰铭一样被赶出家门,我可不想遭受这样的待遇,我还不习惯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要被赶出家门,到时候我就真的入落街头了,我就挣不到该在那住了,我在外面可以一处房产都没有,所有的钱都被我花光了,我自己这些年也都没有攒下钱,我感觉我以后也不攒不下,本身就不愿意,本身,再去花多少我就……”
但是,顾钰铭说到这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凄惨
“原来你过得这么惨呢!那我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那你就自己去想一些办法,祝你早日找到那朋友,找找老婆,所以兄弟这一点我还能够祝福你的,剩下的事情就看自己造化,反正我是没有办法该给你的办法,我也都给你提议过了,但是你自己不愿意那就没有办法啦,行啦,只要都已经聊这么长时间了,我时间都已经过去大半了,作为兄弟我感觉我已经够义气了,陪你聊这么长时间,该说的话我也都说过了,该给你的办法都给过了,给你道路也都你给过了,剩下有什么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好了一块儿出去,我还要出去”林子言一手扶着轮椅,慢慢的往前推着走
孟祁浚总感觉哪儿不太对,但是他又不太知道,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到底哪儿不太对
“怎么了?出去,你都已经耽误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还想耽误下去,要不然的话我一会儿去让秘书可以给你总结一下,你耽误我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该怎么算了,我的时间可都是按分钟算钱的,所以呢,你和我聊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管你要钱,应该是已经很幸运的一件事了”林子言看着他没有跟上来,便停下推轮椅,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哦”一说到钱,孟祁浚这就十分主动地跟了上去,但依然迷茫的说:“不是,我总感觉哪儿嘎不太对,总感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但是具体忘了什么我就记不起来了,我感觉我现在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很多事情明明一开始想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