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菜吃,她买单,看到她欢天喜地的走了,她不由摇头笑。
“你这丫头心肠就是好,对丫鬟也这么好。”潇萧见此,假装吃醋的哼了声。
唐拾不由好笑地戳戳她的有些肉肉的脸,“连我这丫鬟的醋也吃,看来是想我想到骨子里了。也怪我,这么久没回去看看你,不小心让你这大醋缸翻了。”
“你!”听到她说自己是醋缸,潇萧脸色不由红了,嗔怪地瞪她一眼,“你才大醋缸,哼!”
季景之在一旁笑看她们两个打闹。
许久之后,两人方停止打闹,唐拾用很小声只有几人听到的声音询问他们,关于祭祀的事他们是怎么想的,家里又如何想。
说起这个问题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潇萧叹息一声,面露忧愁,季景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家族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只在乎他作为天玄之子祭祀圣井能为家族带来什么利益。而如今祭祀不成,又将给他们家族带来什么祸端。
是以,他们季家主张再重新祭祀一遍,给天神赔罪!
相对比家族方面,潇萧的就好多了。她家里人想方设法救她,主张不祭祀。只是可惜潇家虽然生意做得也大人脉挺广关系网也大,但对于祭祀的事大荒的人深信不疑,怎么可能会帮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