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都安排好了,他还能说什么,就算心中有些不悦也只能点头,“听族长的,付儿顽劣让族长费心了。”
“付儿挺好的,就是年轻了些。”萨洲宽慰了他一句。
顿时萨奎笑呵呵起来,几人说起了其他事。
唐拾在上面听了良久,也琢磨了许久,心里拿定注意后就让帝遇卿带她回去了。
回到房中一落地她就把影大喊了出来,吩咐他做一些事,而萨族的地图也绘制好了,她收好后便让人去了。
“帝哥哥,你说萨洲这老东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瞧他今晚这架势好像除了羽族那块玉之外还有其他事啊?”唐拾想不通萨洲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她只能看向帝遇卿。
“唐氏。”却见帝遇卿沉吟了片刻,薄唇轻启,看着唐拾冷冷地说了两字。
唐拾顿时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不知为何心中似有一团火被点燃,小小的,却让她有些愤怒。
冷嗤了一声,唐拾小脸沉沉的,“他倒是敢想!”想从她身上打唐氏的主意,门都没有。不过话又说回来,唐拾已经灭族了,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想到这个不禁又问了身边的神棍,然而却见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回她。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唐拾觉得有个巨大的阴谋等着她,可是什么她又不知道。
“放心,我会让人保护好你的。”男子的话在耳边响起,让唐拾不安的心涌进了丝丝安全感,她轻轻吐了口气,点头嗯了声。
当下也不问他为何知道萨洲的算盘了,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帝哥哥,不是说唐氏已经灭族了嘛,我什么都不知道,萨洲打算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关于唐氏,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她都不是真的唐拾,那个唐拾早已死了,她不过的天外来魂占了别人身子罢了。
“凡是唐氏后人,皆有资格继承唐氏传承。”帝遇卿神色冷淡,唐拾看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大荒各大家族都有传承这一说,但传承者的条件极为严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苛刻,能被选上传承的必定是极优秀的人,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可不认为她优秀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唐拾的眼神太赤果果的,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以,帝遇卿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唐氏唯一的后人。”
唯一这个词代表什么,想必不用多说也知道。就算她条件不达标,但那些传承必定是她继承下去,不然唐氏就真正的灭族,永不存世。
唐拾有些头疼,别说传承了,她现在关于唐氏的记忆一点儿都没有,她能跟神棍说嘛,不能,肯定是不能!她要说了神棍知道以后万一觉得她没用了要杀了她,那她这段时日的折腾岂不是白白耗费了。
在心底幽幽叹口气,对上帝遇卿却是认真的点头,小脸严肃,语气不容置疑,“帝哥哥你放心,要是我继承了什么传承,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帝遇卿看了他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好似对这件事完全不上心,吩咐了两句,再敲打了一番影大几人便回去了。
夜色已深,寂静笼罩了大地,唐拾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吩咐影大几人把院中的奸细找出来并不要打草惊蛇后便歇息去了。
“付公子,大绿龟,光头闪闪惹人爱!
付公子,白斩鸡,豆芽身板一推倒!
付公子,小鸡肠,最爱惹祸找麻烦!
付公子,坏心肠,想要duó quán做族长!”
“付公子……”
街上,一群小孩正在玩游戏,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新鲜出炉的歌词。歌词不仅好记并且朗朗上口,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大荒众多子民对这首突然出现的歌早已铭记于心。是以,见到前方一众穿着萨族子弟服饰的人朝这儿来时,战战兢兢地纷纷喊了自家孩子回家,大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
萨洲好不容易躲过府中的视线出了门,却不想一出来就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谣言满天飞。他面色凶狠地瞪着那些口里念念有词的小孩子,刚想让人去抓来问个清楚,可哪想唰的一下人就都跑光了,气得他狠狠踹了旁边的人一脚。
“滚,给本公子把人都抓来!”他倒要看看是谁在造谣陷害他。萨付气得脸色发青,目光凶狠地看着这群跟班。
这群人都是偷偷地跟着萨付出来的,他们也没有料到一出来就听到这些,此时看到他对他们怒目而视还逼他们去抓那些孩子,心里有些愤怒,但想到他家在族中的权势和地位,不得不屈服。
“是,是付师兄,我这就去。”擦了把额头上不存